我想摇头,但动作太慢,显得yu盖弥彰。
他低声道:“衣服脱了也压不住降头啊……看样子,今晚得加点料了。”
我:“你别说得像下厨一样!”
他却只轻轻一笑,掏出一小瓶淡红sE的YeT:“这是‘缠欢膏’,不碰你,用这个帮你过一过……忍一下,别动。”
我看着他拿着那瓶药膏走近,忽然怀疑:这人是不是早就料到今晚这个时间点要发作了?
更可怕的是,我有那麽一瞬,真的期待他碰我。我只好缩在榻角,试图装Si。
黎影却走得极慢,像在故意等我逃,可我哪还有力气逃。他蹲下来与我平视,抬手轻轻托了托我下巴,笑得像狐狸:“你是不是……又热了?”
我恨不能一头撞Si在被褥里:“你、你别胡说八道。”
“那我问你,”他声音低得像夜风拂窗,“你是要我用符水,还是用嘴?”
我抬头正要骂他流氓,结果他凑得太近,嘴唇擦过我脸颊,我愣神间,反被他吻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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