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他的唇带着一点香味,像是厨房残余的糖桂花,又像是我以前做糕时偷偷T1aN手指的那种味道,温温软软,热热的。
我眼前一黑,脑袋当场当机,偏偏身T还一阵一阵发软。
“娘子,你咒毒又上来了。”他故意加重“娘子”两个字,像在念某种契约,“得赶紧压下去,不然你可要疼一夜了。”
我气得想骂他,可他又T1aN了我一口,落在颈窝——轻轻的,彷佛印记。
我:“……你!”
他睫毛抬了一下,语气无辜得过分:“嗯?你不是说了,要我循序渐进?”
我内心四分五裂,想躲开,却被他揽进怀里。他低头贴近我耳边,唇音几乎擦进耳廓里:
“娘子。”
我怔住。然後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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