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天童在此刻回答我道,“但这不妨碍我觉得那一幕很奇妙。”

        奇妙?

        我不解地看着他。

        天童告诉我,虽然当时我们站在体育馆里,却又不像是在体育馆。他问我有没有去过教堂,我说没去过,他说他和爸爸妈妈去城里参加过什么远方亲戚的婚礼,在教堂,抬起头可以看到瑰丽的、五颜六色的天花板,以及各种奇异的壁画,光线自上而下落下,像电影导演从高到低一镜到低的镜头一样,结合新娘所穿的洁白的、长长的婚纱礼裙,还有她手里的白色洋桔梗,氛围感觉格外的虔诚。

        “像是神明到来了一样。”

        神明啊。

        我非常诧异。据我所知,天童唯爱jump系少年漫画,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一些艺术修养。

        “什么?我只是在描述那个场景而已,其实那些也不是很重要。”天童立刻表示他完全没有艺术修养这种东西,他告诉我,重要的是在这样虔诚的时刻——

        “我突然想吃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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