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托着脸思索起来,我告诉他,也许人会在那种氛围里想到对自己来说非常美好的存在。天童「哦」了一声,然后就盯着我看。

        “阿觉,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我疑惑地问他。

        “美好的——存在——”他拖长了声音,说道。

        “嗯?”

        他是在说我吗?

        可是现在的气氛并不怎么虔诚,如果他非要说我们初见的时刻很奇妙,那我必须要告诉他,我当时是被请过来捉妖的。

        “咦,还有这回事?”天童惊讶地说道。他想了想,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你要是早说,我们还可以配合着演一出戏,捉弄一下他们,一定会非常有趣。”

        “你好坏哦。”我吐槽他,然后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脸。

        ——按照我们之间的投喂关系,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就像我摸流浪猫的肚皮一样,我以前经常会捏天童的脸。

        然而天童瞪大了眼睛,问我这是做什么呢。我感觉他的反应有点夸张,但我也没多想。因为我们俩就读的初中相隔的距离有点远,见面没有小时候那么频繁了,我以为他只是有点不习惯我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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