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禾不动声sE。她知道这一关撑过去了,才有谈的资格。
「你可以选。」蕲老慢吞吞地说,「一,听我的。按我给你的法子走,药材、丹药、护持,一样不缺;二,与我拗——那便谁也护不住你。你很聪明,知道自己该选哪个。」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伸指点了点椅背後那团黑影:「他在这里,是见证,不是威吓。你若识相,今夜亥末,跟我走一趟。你该知道,你的进度,不只关你自己。」
那团黑影始终未言,却在此刻稍稍偏头。顾青禾被那无形的压迫擦过,脊背一阵发凉。
她x1了一口极轻的气,声音仍稳:「三个问题。」
蕲老挑眉:「说。」
「其一,这几年给我的药浴和汤剂,是为了今天?」
「不是为了今天,是为了够。你得够——骨、血、气,才勉强入眼。」
「其二,你脸上的黑,是毒,还是术?」
蕲老笑而不答,只用指尖抹过自己的颊,黑影像是被抚,蜿蜒收敛,下一瞬又缓慢浮起——像在呼x1。
「其三,他是谁?」
「不该你问的,别问。」蕲老淡淡,「你只要记得,他不是敌人——只要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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