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莱拉开门踏上阶梯,伊扎克些微低下头跟着钻进火车内。
打开车厢门踏上红绒地毯,克劳莱正要坐下却被伊扎克拉起,他没有多余的言语但是紧绷的力道意思很明确,克劳莱很默契的没有多言跟着伊扎克继续向前走。他们走过一群穿着军装的年轻军人此时正在哄堂大笑,伊扎克压低帽檐没有给予他们多余的眼神。
他们穿越了五六个车厢,直到伊扎克停下脚步。
「就这里吧。」
一大清早的火车没什麽人,同车厢仅有在座位上打盹的孕妇和正在玩数独的老人。他们走到一个靠近紧急出口的座位坐下,伊扎克将行李塞到座椅下方,顺便掏出帽子递给克劳莱自己也戴上。
克劳莱难得没有抱怨,他认命的戴上帽子打了个哈欠,然後倚着伊扎克再度阖上眼。
&光穿透车窗静静洒落於座位,尘埃飘荡在空气载浮载沉。火车缓慢的开始行驶,窗外的风景快速交替最终模糊成一片,伊扎克没有闭目仅仅是盯着入口方向。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克劳莱的呼x1变得平稳,伊扎克为他拨开眼前的乱发避免扎到眼睛,他调适了下帽檐,确保遮挡住直S的yAn光。
伊兹,你能做到客观公正,但如果逝去的是你的亲人呢?如果是你的双亲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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