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多年前克劳莱的提问。他向来客观公正,他选择了将利益最大化。那可以建立在牺牲他的一切为前提,也可以T现於遗忘人X作为终局。
又或是??是某天在战场上的你呢?
他低头看向他侧肩上的克劳莱,熟悉的重量使他安心。後者均匀的吐息,光斑在他的面颊跃动,偶尔双唇会呢喃着无声字句,然後又深陷沈睡。
他是否能够存留一些自私?
不用太多,一个人就好,能否让克劳莱留在他身旁?
他很清楚,在战争之下,人们会失去个TX。
而为全人类敲响的丧钟,能否为他们两人暂留片刻?
伊扎克叹了口气,他不习惯去筹划未来,因为没有必要,而且未来的发展,时常不在意料之中。
列车因为到站渐缓了下来最终停下。伊扎克瞥了眼窗外,熟悉的军人制服身影在月台穿梭,他些微倾身拉上窗帘,克劳莱并未被他的动作吵醒。
过了十几分钟後列车再度启动,此时车厢门被拉开,一个青年走进车厢在他们斜对面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