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後方的那面墙,已贴满各式花语卡片。凌灵每日经过,总会不自觉地驻足一会,像是在看一部不断更新的默片——每一张卡片都记录着一段不被张扬的回忆。
最近的她,忙着筹备一场展览——「声与花语」的主题来得忽然,却好像冥冥中一直在等着她出现。
「花也会说话,只是我们听不懂。那声音藏在香气里,也藏在你递过花束时的犹豫里。」
她这样对崴霆说。
他一如往常点头,没多问。只是这次,他眼里的温度像藏着什麽沉重的东西。
那天下午,他把一个录音装置摆在花架旁,让凌灵在店里自由走动、浇水、唱歌、与客人说话。他说:「我想收进你生活里的声音。」
她笑:「你是不是太偷懒了,连词都不写了?」
「你的声音就是词。」他低声说。
但在这样温柔的日常里,崴霆有一个讯息一直藏着不说。
一周前,他收到英国l敦的制作人邀约,要他赴当地参与新企划。他只需作曲与制作,不用上镜,不用站在舞台,只要专注音乐。
那原本是他梦寐以求的未来方向。只不过,这个邀约的日期,是展览开幕前五天。
那晚他坐在凌灵的店里,店内洒着金h灯光,她在柜台後贴着花语卡纸,嘴里哼着小野丽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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