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开口的。
但她忽然说: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花有声音,它们会怎麽唱歌?」
他轻声应:「你是说音高,还是节奏?」
「不是。」她笑了笑,「我是说情绪。像风信子,它应该是颤音型的,每一瓣都是一种不确定的想念;而风铃草应该是断奏的,它有一种来不及的感觉。」
他静静望着她的侧脸,心里却在反问自己——如果他说要走,她会不会连断奏都不发出?
崴霆不是不想说。
他只是还不确定,这段日子里,他在她心中,究竟占了多少分量。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签唱会後的小巷,那天她转头离去的背影像一场静音电影。他以为那只是个偶遇,没想到後来的每个转角,都再一次遇见她。
她不华丽,不热烈,但她的生活有一种节奏——会在每一个他以为世界只剩下喧嚣的时候,带来某种「刚刚好」的宁静。
有一次他录音到深夜,喉咙发炎得连说话都痛,隔天一早醒来,手机有一则语音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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