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中央摆着英语卷子和笔记本,字迹密密麻麻,隔远了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
她微笑:“在写英语吗?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快写完了。”错题本上的英语符号写到最后完全变成一团乱麻,梁遇阖上本子推到桌旁,没让她瞧见。
“嗯,那就好。”她注意到他防备X的举动,低下眼睫,遮去眼中浮现的淡淡失落。
什么时候,她和弟弟的关系从原先的亲密无间,变得日渐疏离的?
好像是一年前的某个晚上,那时梁遇已经开始cH0U条,窜得b她还要高。
他因为优越的天赋和身T条件被排球队选中,刚开始练球时手臂上都是淤痕,青青紫紫。
梁徽看着心疼,经常给他擦药。握住男孩日益修长JiNg瘦的手腕,她似乎都能听见他骨骼伸展的嘎吱声,像蝴蝶破茧,极细微却美丽的响声。见证至亲之人的成长,是一件奇妙的事。
不过某天,她拿着喷雾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腕时,梁遇忽然叫住她:“姐。”
“嗯?”梁徽抬眼看他,滞闷而漆黑的夏夜,两人相对的距离是那样近,cHa0热呼x1皆可闻。
他熟悉的眉眼和灯光一样黯然,变得如此陌生,蕴满了她看不懂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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