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接过她手上的喷雾,刻意躲过她的眼神,低声说:“以后我自己来吧。”

        从那以后,两人的交谈也逐渐少了。

        那个总是向她倾吐心事、无话不谈的阿遇,就这样消失了。

        梁徽偶尔失落,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释然。

        她也有过这个时段,青春期不得宣之于口的秘密、懵懵懂懂对未来的遐想,亦或是,对学校某个人酸楚而甜蜜的暗恋,一如海雾中航行的旅人,看不清岛屿的轮廓。

        不过她相信,船总有开出迷雾的那天。

        那时,他也该真正变成像她一样的大人了吧?

        她字斟句酌问:“谢渝可能在咱们这儿住一阵,你会觉得不适应吗?”

        想到那个人,梁遇强忍厌恶,尽量平淡地说:“......不会。”

        梁徽轻舒一口气,又笑:“是我多虑了。”她拿出那套护具递给他:“这是他送你的,挑了很久,我帮他转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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