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时,她心情仍是闷闷,不过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梁遇,又短暂地开心起来。

        意外的是,她走出教室门,竟然看见父亲牵着弟弟的手,站在外面等她——要知道他此前从未接他们放学过。

        “今天带你们去吃好吃的。”父亲用空着的手牵住她,和颜悦sE地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想。

        父亲换上一身笔挺西服,发丝每寸都打理齐整,站在其他疲惫不堪的家长旁边,更加光耀夺目——就和家里富裕的时候一样,他从来都是俊雅高傲,尽管背后总有人嘲讽他“吃软饭的渔村仔”。

        她鲜少见他笑,这美丽的笑容在他脸上显得些许不真实,反倒令人不安。

        他带两个孩子到镇上最好的海鲜酒楼,点了一桌子的菜,全是r0U肥汁鲜的海产,有清蒸龙胆、白灼沙虫、鲍鱼炒饭。几个侍应在旁殷勤布菜,点头哈腰,看见茶杯空了就满倒上茶。

        梁徽从未见过这么大阵仗,心觉怪异,胃口反倒b平常差,只夹了几次菜,喝光父亲给她盛的老鸭汤,便再吃不下了。

        “徽,不吃了吗?”父亲问她。

        梁徽摇头:“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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