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没见过陈卫东和孩子们。每次问起,得到的只有沉默。这种隔离和未知,b任何明确的威胁更折磨人。
直到有一天,那个领头的军人没有直接带我去测试房间,而是领着我走向走廊的另一端。这条路更加深邃,两侧的门扉更加厚重,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氧味。
我们在一扇巨大的、带有观察窗的金属门前停下。军人通过虹膜和掌纹验证后,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这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空间,中心是一个凹陷的C作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屏幕和C控台,几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在其中忙碌。而环绕着C作区的弧形墙壁,完全是由某种巨大的、暗蓝sE的透明材质构成,像是一面无b巨大的观察窗。
窗外的景象,让我灵魂战栗。
那是一片扭曲的、无法用常理理解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只有不断翻滚、变幻的sE块和流光,如同打翻的调sE盘被投入了漩涡。偶尔,会有一些难以名状的、半透明的几何结构在其中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混沌吞没。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宇宙背景辐S般的嗡鸣,透过厚厚的观察窗,隐隐传来。
而在那片混沌的中央,悬浮着一个东西。
是那口瓦罐。
或者说,是瓦罐湮灭后,残留的某种……“印记”。它并非实T,而是一个由无数细微的、Si白sE光点构成的、不断明灭的虚影,维持着瓦罐的形态,在混沌中缓缓旋转。罐口的位置,那片星图的虚影尤其清晰,只是所有的线条都断裂、扭曲,散发着一种极不稳定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他们……他们竟然将瓦罐湮灭后的“残响”……或者说,将“钥匙”毁灭瞬间的时空疤痕……禁锢在了这里?!
“这是‘阈限实T’接触点模拟场。”领头的军人毫无感情地解释,“你们带来的数据,帮助我们稳定并放大了这个‘回波’。现在,我们需要你靠近观察窗,报告你的所有感知变化。”
我被带到观察窗前,冰冷的玻璃触手可及。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那片混沌和瓦罐的虚影,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和排斥感汹涌而来。胃部翻江倒海,太yAnx突突直跳。
“描述你的感受。”合成音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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