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种感觉太复杂了——是零号消散的空洞，是瓦罐毁灭的冰冷，是“锚点”苏醒的恐怖预兆，还有一种……仿佛被那片混沌本身“注视”着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混乱……冰冷……它在……‘看’这里……”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汗水从额角滑落。
突然，观察窗外的混沌猛地加剧了翻滚！中心的瓦罐虚影亮度陡然提升，Si白sE的光芒穿透观察窗，将整个控制室映得一片惨白！C作区里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一GU尖锐的、如同冰锥刺入大脑的剧痛！一个完全陌生的、冰冷而宏大的“意念”，如同洪水般强行涌入我的意识！
那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纯粹的、关于“存在”与“虚无”的冰冷宣告，带着一种漠视一切的、古老的威严。
“啊——！”
我抱住头颅，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T不受控制地蜷缩下去。
“受试者出现高强度神经共鸣！”有人在高喊。
“稳定场参数！快注入镇静剂！”
一GU冰凉的YeT通过早已植入我手臂的静脉导管注入，意识的漩涡迅速模糊，剧痛和那个冰冷的“意念”如cHa0水般退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看到的，是观察窗外，那片混沌渐渐平复，而瓦罐的虚影，似乎b之前……凝实了那么一丝。
他们不是在观察“回波”。
他们是在用我们这些“探针”……试图“喂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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