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褥已经被拽出了一半,半张床垫都被浸Sh了,凌乱的被褥上,陶南霜浑身还在cH0U搐,她把原本丢弃在床头的跳蛋,主动cHa在了自己的x里,然而还是觉得不够,便用手指狠T0Ng。
此刻药效渐过,双眼空洞望着天花板,手指垂在床边,裹满ysHUi的指尖还带有血丝。
蒲驰元缓步走到床边。
他掐住陶南霜的脖子,将她拖到床边,把手中的矿泉水瓶口粗暴地抵开她的唇齿,将水灌入。
她失禁太多,g燥的喉咙猛吞了两口,然而下一秒,舌尖品出熟悉的苦涩,陶南霜瞪大眼睛激烈挣扎起来。
“呜呜唔唔唔!”
蒲驰元挤出诡异的笑。
“真聪明。”
他语调低沉,装模作样地温柔夸赞道:“你是怎么尝出来,这是药的?”
话音未落,剩余的半瓶水被毫不留情地尽数灌下,他随手将空瓶捏瘪扔开,紧接着松开了钳制。
陶南霜剧烈地咳嗽着,连滚带爬地跪起身,手指毫不犹豫往自己嗓子眼里cHa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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