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驰元迅速掐住她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起,迫使与自己视线齐平。

        陶南霜痛苦眯着眼,疯狂拍打他的手臂,那点被药力cH0U空的力气,软绵得连挠痒都使不上劲。

        药物迅速瓦解她的意志,生理的躁动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

        蒲驰元凝视着她逐渐涣散的眼眸,Y森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他疏解不通的,在那通电话的b迫下变得更加躁动,这Ai而不得的恨,产生的报复心理迫切地想要陶南霜得到他亲手赐予的教训。

        “我不会让你好过,既然你这身子这么不安分,那就自己把自己的b玩坏掉吧。”

        眼见她开始起了反应,蒲驰元松开手指。

        陶南霜倒向肮脏的床,一手掐着x部,另一只手cHa去身下,躁动地为自己解痒。

        她发出尖锐的嚎哭声,卑微哀求着蒲驰元来cHa她。

        “Ai我吗?”蒲驰元居高临下地问。

        明知故问地答案,不过他依然很乐意,听她口中说出来的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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