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暖玉榻的内侧镶着一面巨大的整块玉石,玉面光滑,虽不是镜面,却也隐约可见形影,只不过被床帷纱幔挡着,并不能轻易分辨。顾采真偶然一侧头,恰好从上面瞧见两人此时的情形,哪怕不过是隐约g缠的人影,却也叫她本就熊熊燃烧的更加疯狂!
花正骁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感觉到她突然就加快了速度。H0uT1N被她激烈地贯穿,那巨大的炽热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y度,开始疯狂地进出他的身T!后x深处不可言说的奇怪地方被她不停地捣弄戳刺,他被b得呼x1越发急促,连x口都被磨得发烫!别样的sU麻顺着两人的地方窜上尾椎,直冲头顶。
“啊啊啊——!”他难以承受这样猛烈的刺激,一瞬间瞳孔缩成针尖,双耳嗡嗡作响,眼前唯有片片炸裂的光!
喷S出的地滴落在红sE被榻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在覆了红纱的玉枕上,星星点点的白浊在红sE的映衬下,更显ymI。与此同时,他的后x在顾采真剧烈的下也急剧收缩,爽得她也跟着SHeNY1N了一声,又被他0那一瞬间深处涌出的Sh润YeT泡得通T舒畅,终于也抵在他里面释放了自己。
浓稠热烫的尽数浇灌他T内,打在他本就痉挛sU麻的H0uT1N深处,一波一波的热浪席卷他全身,他胡乱摇头,眼角发红,两手举起拉得那绸带几乎要崩断,上身仰起不停发抖,腰T至一双长腿一瞬绷紧一瞬力竭,脚趾蜷缩战栗,“嗯啊!”
顾采真SJiNg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打顿,只是继续凶猛上顶,回回都用尽了力气去狠厉捣弄。娇nEnG的x口因为反复的贯穿进出,撕裂处又缓缓流出丝丝血迹,可花正骁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像是一场海啸,来势汹汹,他仰而生畏,却被她SiSi搂抱着,禁锢着,着——根本无处可逃,唯有束手待毙。
长时间持续的极度刺激让花正骁脑海中一片空白,面上也是完全的茫然失神。顾采真啄着他的后颈,得又快又狠。不间断的摩擦和撞击让她整个释放的过程都充满某种癫狂的快感,爽得恨不能要了人的命去。
“花儿,说你是我的。”她cHa得那样重,硕大的gUit0u碾着他敏感的地方使劲顶,巨大的快感毫不停歇,在他T内不断蓄积,有增无减。
“嗯嗯……”他摇着头,面sE又是痛苦又是迷醉,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因为压根受不了她这种疯狂的侵犯。
“不说,我就不停。”顾采真源源不断地说着一些令人倍感羞耻的话,“一直这么c着你……cS你……是不是很爽?……这样舒不舒服?嗯?……你是不是还想要……说你是我的……说不说?”身T里他完全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的敏感点,被她变换着各种刁钻地角度戳捣,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候,他浑浑噩噩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口中喃喃的“不要”低到连自己都要听不清。
可他的骄傲让他哪怕已经如此狼狈,都不肯向她低头。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们已经走到这样一步,从同门师兄妹走到正邪不两立,再走到如今他被迫雌伏于她的身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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