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承认不承认,他都已经是她的人了。
理智明白这样的道理,心中对于他这样的不配合却依旧怒火中烧,顾采真为了惩罚他,真的就一直没有停,又陆陆续续压着花正骁狠做了几次。她的早就灌满他的身T,又在的缝隙间流淌得到处都有,无论他怎样嘶喊SHeNY1N呜咽挣扎,她都不曾停下片刻,从黑夜沉沉做到天光大亮,最后他匍匐在床榻之上,只能陆陆续续S出一点稀薄的清Ye,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她才终于餍足又不甘地cH0U出了自己的X器。
她低头朝两人先前紧紧连接在一起的地方瞧去,只见花正骁H0uT1N的x口红肿不堪,nEnGr0U浸泡着愈发显得肿胀,微微外翻,淌出汨汨的带血白浊,两腿张开竟彷如有无法合拢之态。
毕竟金丹被废,这场激烈又长久的xa实在消耗了他太多的气力,激情褪去,脸上的红晕也消减,他的面sE越发显得苍白,一双薄唇g裂起皮,上面还有几道是她或是他自己咬出来的伤口,着实有些凄惨可怜。
顾采真披了衣袍下床榻,先是拿了桌上倒好的酒喝了一口,烈酒入喉,腹中也如有火在熊熊燃烧。她走回床榻边又含了一口,低头渡给他。
“唔!咳咳咳……”辛辣的酒Ye呛得花正骁立刻爆发一阵咳嗽,他蜷在凌乱的软红暖榻上,整个人咳得越显单薄虚弱,长睫在眼下映出一片Y影,却依旧没有醒。
顾采真目sEY沉地垂眸看了他片刻,又转身去桌上拿了一壶暖茶来,扶着他半倚在自己怀中,与方才一样先自己喝了一口到嘴里,再以唇舌渡入他的口中。
温暖馨香的茶水缓缓流进花正骁不再紧扣的牙关,润泽了g渴,平缓了咳喘。昏迷中的男子本能一般探出舌尖寻找水源,甚至在发现卷x1不到茶水后,主动T1aN舐起她沾着茶水的唇瓣。
顾采真眼中闪过一丝暗光,一边继续一口一口地喂他喝水,一边通过扶着他后背的手,把带着治愈的灵力一点点注入他T内。
金丹尽毁,丹田空虚,这灵力十之于他而言都是无用,剩下一两分才起一点效果。顾采真倒毫不吝啬,以一种完全就是浪费的态度源源不断地输给他灵力。
薄唇轻张她的红唇,软香的舌头探进她的口中自动自发地搅弄,为了尽最大可能地喝到水,男子嘬x1着她的口津发出暧昧的“兹兹”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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