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赤瑾会嘱咐我来见你。”
“我也没有想到还有故人。”雁辞端起杯子微抿一口,“家里生意还顺利吗?”
“你说盐运吗?挺好的,在江南几州都很顺利。”
又是一阵沉默,雁辞问:“那,主人还好吗?”
“嗯。”琉凌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她没有离别、没有十里长亭或更进一杯酒,只有被强迫之后留下一地白JiNg。他注入她,她随之而去,这就是主人眼中的结尾。“我所知有限,主人看起来,很好。”
茶杯很快空了,她又倒了水,等到杯壁变温,雁辞再次开口:“你来京城多久了呀?在这里都还习惯吗?“
”啊有半个月了吧,倒是没有不习惯,只是觉得这边太热闹了,人来人往的,有点不适应……”两人终于从旧人重提转向嘘寒问暖,从凑近的低声询问变成疏远的温柔笑谈。当试探结束,通往彼此心扉的暗门也缓缓关闭,谈话变得平常且克制。不过琉凌相信,雁辞始终是真切关心她的。
雁辞来京几年,已经将这里的人情风物了然于x。她一一为琉凌介绍不同于滁州的风光,好吃的糕点、秀美的园林、达官贵人常去的古玩珍品店、初一十五云集各方商贩的大集,还有花鸟虫鱼市场、杂耍把戏表演,处处玩乐游艺,充满热闹新奇。
闲话许久,雁辞提出共进晚饭,琉凌欣然答允。店里打杂的伙计已经回家,雁辞掌勺,琉凌备菜,两人在堆满货物的后院收拾出一块地方,端出简单的饭菜,相对而坐,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的生活。
“雁辞姐会一直待在京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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