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且忍着些,就快到了。”
楚君和练剑的地方是相国府的东南角,说是花园却早已成了片竹海,竹海一端连着桃林,是楚君和从小练武之地,另一端是云梓使君住的观云阁。
方才俩人所在的凉亭不远处便是一座湖,湖旁是怪石林立的假山,从假山中穿过一座栈桥蜿蜒曲折,桥底游鱼绕着荷花嬉戏,为这烈日炎炎送来清凉。
栈桥直通湖心亭,那里早已让人用名贵透气的锦帛围得严严实实,来往下人皆遣散,静候主子的到来。
那这亭子的主人呢?
且看远处,一飒爽女子抱着个长发披散的郎君破风而至。
仔细听,被抱着的人发出似痛苦似欢愉之声,断断续续的言语间多有求饶之意。
宽大的衣袍把二人下体遮的严严实实,只能从男子绷紧的脚尖和高扬的脖颈可窥探一二。
春色满园,羞的清风匆匆飘过不敢回头。
“…骗,骗人。”渃的脸埋在女儿颈肩,臀肌紧绷声线颤抖。
他就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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