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君和还在一下一下的飞跃,好像得了什么新玩意儿。
她跃起来时爹爹下面的小孔咬她咬的极紧,落下时因为冲力又会陷进去一点,爹爹就“啊!啊!呃啊!”地叫,每一句都好像要哭了似的,可楚君和仔细看他,又发现爹爹只是脸红了些,眼睛闭上根本没有泪珠。
而她自己也觉得好玩,虽说还有大半露在外面,但那小孔比昨天湿还比昨天紧,箍的她都疼了。
那是长公子动情的象征,穴内蚀骨的痒成了难以启齿的隐痛,千万只蚂蚁在穴内爬来爬去啃噬嫩肉,可她偏偏只是浅浅的戳在穴口并不深入慰藉,尿意憋到极致,在随时都会忍不住泄出来的担惊受怕下,长公子竟产生了一股隐秘的快感。
他心中狂跳。
如果泄了,如果泄了……
公子渃抵着女儿肩膀呜咽一声,脚尖绷紧竭力抵御将要涌出来的露珠。
女儿的东西还戳在他那淫秽脏污之地,而自己的尿液……如果染在女儿干净的衣袍上……
公子渃勾着脚尖大口喘气,眼睛通红心中疯狂的念头怎么也消散不去。
泄出来吧,别这么辛苦,泄出来就好了,除了女儿没人能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啊,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没关系的,你是她爹爹,忍不住了就泄出来吧……
嗒一声,楚君和落在了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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