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澄和季辰轮番陪伴季珩,尽可能让她安心养神。

        二哥将医馆的事交给白术,只有遇到实在困难的疑难病患才会出诊,季辰也尽量将手头的事安排出去,只要有空就待在季珩身边。

        刚开始,季珩白日尚能保持镇定,但每到夜里,噩梦便如cHa0水般袭来。只要闭眼就会连生噩梦,在梦中拼命挣扎,紧握着身边人的手怎么也不松开。兄长们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相伴,深感无力。

        慢慢的,她睡得越来越平稳,偶尔半夜惊醒。有一次醒来实在难受,就拉过身边的哥哥交欢C弄,将自己弄到JiNg疲力尽,才再次安然睡去,慢慢地就成了习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记忆中痛苦的片段覆盖过去。

        可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季珩怀孕了。

        她的月事迟了半月未至,季澄把脉yu为她调理,却发现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十足的喜脉。

        他神sE骤变,一言不发地看向季珩,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二哥,到底怎么了?”季珩察觉异常,皱眉问道。

        季澄顿了片刻,低声说道:“珩儿……你怀孕了。”

        短短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季珩怔住,半晌说不出话,连呼x1都急促了几分。想到那一日的折磨,她双手紧握,指甲掐入掌心,却感受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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