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季晟当日并未做任何避子措施。

        二哥三哥对此向来是提前做准备的。每日定时服用避子药,才能保证无论何时来了兴致都不会导致怀孕,季珩也早就习惯了同他们在一起,根本没有任何避子意识。

        季澄蹙眉思索。

        身为医者,亲兄妹结合生育的风险,他再清楚不过,胎儿只有极微弱的几率健康存活,多数情况下都是畸胎Si胎,即便存活下来,也很难是个健全人。

        可要让她们亲手送走这个刚刚成型的生命,又实在有些残忍。

        季澄正犹豫着要开口,只见季珩忽然捂住肚子,闷哼一声弯下腰去。下一刻,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裙。

        季珩只觉一阵剧烈的疼痛,小腹仿佛被撕裂般难受,腹中有什么东西坠了下去。

        她眼前一黑,直直倒向季澄怀里。

        季澄猛然惊醒,着急忙慌地为季珩诊脉,眼见床单被鲜血浸透,情急之下手都在抖,差点连脉都拿不稳。

        “白术!白术!”他吩咐白术赶紧回去抓药。

        胎位不稳,1之物,早已注定了这一胎难以存活,或许是胎儿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来,所以才这么着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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