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忙碌的亲娘。刘氏一边准备着被褥,床单,四季衣服,一边嘴里念念叨叨:“他什么也没有,娘得给你准备好了。刚入了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冷了,秋天的衣服给你准备好。冬天的也准备几件带过去,万一需要。”
“还弄点什么?”
“对,钱,你看我这脑子,再包点钱。”
“他们怎么也不找个媒人上门啊。找个长辈来做媒也好啊。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啊。”
这样说着,怅然若失的刘氏就哭起来,哭着哭着,她又有点着急,总觉得忘了什么,一会去柴房,一会去厨房,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个勺子,又笑着说自己拿错了,昏了头了,转身放回去。
刘倩倩看着失魂落魄的母亲,环顾四周,看看自己从小到大住的房间。父母从来没有亏着自己,有了两个弟弟,还是给自己一个单独的房间。还请了个小丫头照顾自己。从来不让自己做家务,养的和小姐差不多。村里别的姑娘有的,她都有,别的姑娘没有的,她也有。
梳妆的桌子上,整齐地排着各种梳子,口脂,熏香。表哥总说自己身上香,那是因为她在袖口熏了香,一走动,活动,自然就把味道带出来。
宽大的摇步床,是爹爹请了镇上最好的木匠打的,打好了,请了四个本家的哥哥去运回来的。
床单,床围都是爹爹请村里最好的绣娘做的,用的布也是从城里谢家店里扯的布。
这个房间,她总觉得小,但是如今要去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她又觉得害怕极了,还是这个小房间温暖可爱。
和刘倩倩梦想的婚礼不一样,没有花轿,没有吹吹打打。大姨母只出现了一会,她要回去照顾小表哥了。本家的哥哥背着大包小包把她送到了谢家的庄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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