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背你。谢归背对着摩托车半蹲下。
不是,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柳见尘用尚且健康的另一条腿踹了他一下,把谢归踢了个踉跄。
快一点啊。谢归此时此刻没和人计较,脾气好得异常。
行。柳见尘被他这幅任劳任怨的样子搞得很难受,又觉得有些好玩,咬咬牙报复性的往他后背一扑。谢归也不是吃素的,精瘦的身体十分稳当的把他背起来。
倒霉的事接踵而至,电梯近日在维修,两人只能爬楼梯,而柳见尘住在十三楼,他差点又要笑出声了。加油。他假模假样的鼓励道。
于是谢归拖着伤腿背着他走进消防通道,开始一层一层往上爬。
他露出的一段脖子,有些苍白,柳见尘烂泥一样趴在他背上,脑子里盘旋着各种各样的破事。比如以前在打架回来的路上遇见过谢归,那是多少年前……他忘记了。但是他清楚地记得谢归衣服上有血,大片的,新鲜的,然后谢归从巷子里探出头撞上他就像受惊的黑猫似的逃掉了。当时他也没看清脸,以为这人是惹上了什么不好惹的家伙挨了顿毒打,结果后来发现谢归才是那个不好惹的,手下有几个点五条人命的那种不好惹的。当时其实他想追上去,但是又懒得多管闲事,还好没去,不然他就要再贡献点五起步的人命了。
又比如他俩刚认识时,入学军训,寝室轮着洗澡,谢归要么第一个要么最后一个,柳见尘偏要挨着他后一个前一个进。柳见尘发现几天下来谢归居然身上没有什么色差,整个人还是白白的,他说谢归娘炮,死白死白的一看就挺不健康,然后被谢归一个肘击搞得痛了一天。
谢归发觉柳见尘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特意搞的发型被车祸弄乱了,垂下的头发扫在他露出的一小块皮肤上,弄得痒死了。
能不能安分一点啊,你是小孩吗?谢归忍无可忍。
闭嘴,快点爬。柳见尘伸手插进他的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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