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干嘛啊!?
柳见尘解释道,他腿被谢归抬着呢,自己的裤兜不方便插。
你这叫性骚扰。谢归一针见血的指出。
屁。某人偏要嘴硬,然后在心里补了句:这就是得寸进尺。
开门的时候,谢归纠结了,是先把少爷放下来,还是先开门,可是钥匙挂在手指上,怎么都不方便。柳见尘的脑袋像一颗毛发蓬松的狗头,怠惰的耷拉在他肩膀上,谢归感到自己的手被用力摸了一把,然后钥匙就被拿走了。柳见尘在他的后背,探长手臂,钥匙插进门锁,转了两圈门开了。
你是真的死脑筋。柳少评价。
谢归不理他,踢掉鞋子把他扔在沙发上,然后问厨房在哪。柳见尘指了指一个方向,懒洋洋的斜靠着摸出手机刷起视频。
茶几上摆着没盖盖跑气的半瓶可乐,柳见尘也不挑,捞起来就喝,还发出很恶心的咕咕声和啧啧声。
烦不烦?谢归在给自己系着围裙。
过来,我给你弄。柳见尘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然后冲谢归招手,他就过去了,背对站好。然后一阵窸窸窣窣,谢归觉得柳见尘在摸他屁股,可又没有明确的抓两把或是怎样。
好了,去吧。谢归回头看看,蝴蝶结很完美,又瞅了柳见尘,少爷眯着眼睛,看着某个方向,又好像什么也没在看,单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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