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被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哭了,赶紧接口道:“我死后惦念小宝和魏勇,没有去投胎。等小宝也死了,我便想着带他去投胎,谁知魏勇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能看到我们。他哭着求我们留下来陪他,不要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在世上,说他一定会好好对我们,我舍不得他舍不得小宝,便答应了。”

        明澈和韩司宇看着李玲不说话,微微皱起了眉头,阿织咬牙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智障。赵徽雅就直接多了,脱口而出,一言难尽的语气,“他都这样了,你还舍不得他,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李玲性格温驯软绵,听赵徽雅骂她也不生气,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魏勇他之前是有些过分,但他只是一时糊涂,并不是故意的。夫妻生活,磕磕绊绊多了,动手也在所难免,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而且他后来也改过自新了,对我和小宝极好。”

        说着话锋一转,语气也森然了起来,恨意明显,“我原以为他是真的舍不得我们娘俩,会真心对我们好,但想不到他都是装的。他借口为我和小宝养魂,每日喂我们一碗符水,我们信任他,便喝了。日日月月喝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失了理智,成了听命于他的傀儡。他好赌,有了我们帮着,他便再也没有输过。赢得多了,他胃口就大了,便盯上了你们这些有钱人,想要要挟了你们,一飞冲天。”

        “我是自作自受,就是往后下地狱也是活该,可是我的小宝是无辜的呀。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享过福,跟着我们风餐露宿,死了也被我连累,不能去投胎,成了没有心智的傀儡,都是我害了他。”想起儿子,李玲哭得肝肠寸断,但大家却对她同情不起来。

        “我死不足惜,只求你们救救小宝,求求你们了。”李玲哭着又要跪下,被阿织一道符定在了原地。

        几人不再理会李玲,转头商量了起来。

        明澈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淡声道:“听李玲言谈,这魏勇不过是个普通人,能力有限,但他却突然掌握了养魂之法,御鬼之术,这不正常,背后定有人帮他。”

        “确实奇怪。”韩司宇附和道,“而且李玲和她儿子的死也蹊跷,太巧合了些。”

        “说不定就是魏勇杀的,这种男人没有良心,网上杀妻藏尸的新闻还少吗?我看他就是学会了这些神神叨叨的手段,所以才下手杀了妻子和儿子。”赵徽雅对这种男人颇为嗤之以鼻。

        没本事的男人才会一蹶不振,喝酒赌博麻痹自己,打老婆儿子的男人就不只是没本事了,都不能称之为人,畜生都不如。

        李玲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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