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织先去他们家里看看吧,先见见这个魏勇再说。”明澈一边将李玲裹进纸符一边说。
赵徽雅急了,“我也去!”
韩司宇也站起来,笑得温文尔雅,“我也一起去吧,说不定能帮上忙。这件事情毕竟因我而起,怎么能让明少阿织小姐奔波而自己却窝在家里呢。”
阿织拍板道:“那我们就一起去吧,人多热闹!”语气快活地像是大家一起去郊游。
几人到魏勇家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看得出来魏勇这半年是赚了钱的,高档小区,不管是租是买都不便宜。为防打草惊蛇,也懒得跟魏勇打官腔,明澈直接放出小纸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三室一厅的房子很宽敞,但属于打扫,随处可见生活垃圾,淡淡的臭味混合着明显的香烛味道,十分难闻。原以为这会儿魏勇定在睡觉,谁知其中一间卧室里却传来了打骂的声音,四人凝神听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为什么今晚来恫吓韩司宇的只有李玲了。
魏勇晚上带着小宝出去赌钱,结果因为小宝中途贪玩,害他输了一大笔钱。跟他一起赌钱的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晚他输了钱,便被讽刺了几句,他嘴硬不服软,说了两句难听的,被同桌的人给揍了。
外面的人他打不过,回家便将一腔怒气都撒在了小宝身上。
阿织一脚踹开门的时候,魏勇正拿着鞭子打得起劲。寻常鞭子自然伤不到鬼魂,魏勇在鞭子上沾了符水,一鞭鞭结结实实抽在了小宝身上,小宝浑身上下全是伤痕,他青白的脸上因交织的疼痛和怨恨显得狰狞不已,释放着鬼气试图反抗却被体内的符水压制,只能痛苦地嘶吼。
此情此景就连明澈韩司宇都忍不住皱眉,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女孩子心软,赵徽雅和阿织都红了眼眶。阿织不待魏勇反应过来,上前夺过他手里的鞭子,一鞭子甩在了他身上,用了十成的力气,魏勇身上顿时出现了一道伤痕,从右边脸上一直蜿蜒到左边肩膀,血肉外翻。
魏勇疼得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嚎着一边在地上打滚,阿织气不过又甩了一鞭子过去,他嚎了两声竟晕了过去,十分没用。
明澈摸出手机给陈深打电话,文明法治社会,就算是涉及宗门玄学,他们也没有资格私设法庭审判人,这种情况普通警察处理不了,只能找特殊部门的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