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南在厨房里艰难地鼓捣了一阵,直到弄得自己灰头土脸才炒出来一锅米饭——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想过有钱人家的厨具都能玩出花儿来,他是真他妈的不会用。
“陈纪行,陈纪行!”他不确定陈年桢和陈妤珂住哪一间,只能凭记忆去敲陈纪行的房门。陈纪行从噩梦中惊醒,沉着脸去给沈雁南开门,“干什么?”
沈雁南被陈纪行房间里的花香呛了一下,身上的油烟味儿也与之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简单来说,就是令人作呕。
“咳咳咳…陈纪行你一个大男人把屋里熏那么香干什么,闻着不恶心吗!”沈雁南用袖子挡住口鼻,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你也觉得恶心是不是!”这句话不知是触到了陈纪行哪根神经,他猛地抓住沈雁南的领子,将他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沈雁南却“善解人意”的曲解了他的意思,嗯,男人喜欢香味儿也没什么奇怪的,陈纪行这个豪门大少爷有点怪癖就更正常了,自己这样干脆直白的戳穿他太不给人面子,得找补,“其实也还好啦,没那么恶心,就是我刚从灶台那过来有点别扭,闻久了还挺好的。”
“好?”陈纪行瞬间被这个字点燃了神经,“既然你觉得好闻就进来慢慢闻。”沈雁南被陈纪行拽倒在床上,更加浓郁的玫瑰香气争相恐后地涌了上来,他差点没当场去世。
“陈纪行!”沈雁南觉得自己一直掩着脸也不是办法,只得瓮声瓮气的说道,“好闻也不是这么个闻法,你去把窗户打开一点!”
陈纪行喘着粗气压在他的身上,“沈雁南,你怎么这么喜欢反复?”
这还是沈雁南第一次从陈纪行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愣了一下,“不是,陈纪行,你再不开窗户我就没法呼吸了!”
“为什么没法呼吸?你不是喜欢吗?”沈雁南用力推了推压在身上这尊神,毫无意外的没有推动,“你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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