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行无知无觉的嗅着沈雁南的衣服,油腻中还夹杂着一点薰衣草气味,很…有生活,比玫瑰香水好闻。
“陈纪行!”沈雁南挣脱不了,只能腾出一只手来去挠陈纪行的腰,“你再不下去我就要戳你痒痒肉了!”
一种瘙痒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从腰腹蔓延至全身,陈纪行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因为没人敢这么干。他伸出一只手撑在床上,眼中闪过几分不解和兴奋,“你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沈雁南恨不得咬这个傻逼两口,“老子好心好意叫你吃饭,结果刚一进门就被你干到床上了!叫你开窗你也不开,我他妈都快吐出来了!”
“你是谁老子?”陈纪行立即压迫感十足的眯起双眼。
“你是我老子。”沈雁南蔫了下来,脸都跟着绿了,这个狗逼怎么这么会抓重点啊,还是睚眦必报那种!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干到,床上?”
“不是,我这句话的意思是……”
“你勾引我?”
“……?”沈雁南彻底被陈纪行的强盗逻辑震住了,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纪行看着他瞠目结舌的样子,破天荒的感觉有点可爱,“你还真是在勾引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