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将手抚到对方软软的性具上,和下身强硬入鞘的动作不同,这次的按抚是舒适的。
纯白的贝齿将嘴唇咬的鲜红,雌虫原本因难受而纠起的眉眼渐渐舒缓。
云澈见状,将肉刃再往里劈进,薄膜终于被生殖器顶破,流出粘稠的鲜血。
就着血腥气,生殖器霸道地在雌虫刚破膜的肉唇中磨刃,没有停顿怜惜的意思,一鼓作气将甬道塞满,还要挤着往里撞入孕囊。
雌虫悲泣的呻吟被顶得破碎,眼睛如同雨后的玫瑰一样湿润。
虽然插入得很暴力,但疼痛的时间过去的也极快,雌虫初次承欢的花苞没过多久,就被催熟出了许多水,发了淫热。
两瓣贝肉被肏肿肏开,露出撕咬着肉刃的红靡媚肉,夹在贝肉中鲜红的阴蒂,被交合的淫水浸湿,闪动情色的水光。
眼前迷蒙不清,龙宇安嘴唇开阖,喉咙里却发出不了任何声音,只能夹着嗓子哽咽。
身体空荡荡的像一间被抢劫一空的屋子,门窗都敞开着,有风呼呼地吹进来。
周围的一切逐渐都变得陌生起来,一种偌大的孤独侵袭了他,令他的本能格外渴求安全感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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