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与他亲密接触的雄虫却不可能赋予他这些,在雌虫眼里,云澈宛如一个局外人一样的高高在上,让他不敢交言。
唯一能够寻到安全感的地方,就只有在雌穴里突突跳动的生殖器,可那根肉刃总是进进出出,好像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自己,反让他感到愈来愈不安。
无师自通的,他学会了夹吸小穴,下意识想用穴肉去包缠肉刃,让它永远待在里面,不再退出自己。
殊不知这一行为,令一直观察雌虫身心变化的云澈怔愣了一瞬。
“请…别走……求您了……”
“这次很诚实,知道自己的行为被称作什么吗?”
雌虫摇摇头。
“发骚。”
“发…骚……”因为是不理解的词汇,雌虫呢喃了一下,语气似信任又似不信任。
胯下被雄虫的生殖器不断侵犯,龙宇安不知为何无法控制自己停止兴奋和流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雌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像是流不干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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