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捏着茶杯,也不喝,淡淡道:“那老乞丐无论是武学造诣还是经验都高你不少,你落败乃是应当。”

        岑伤道:“......是孩儿学艺不精。”

        他仍记得洪笑尘那掌法,难缠至极又刚猛无比,虽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不如。

        月泉淮眼微微眯起,说:“你作为擂主......却守不住擂。这样的结果,老夫不想看到。”

        此次渤海与中原武林的对决,虽然大部分视线都集中在月泉淮身上,但常驻擂台却也十分重要,对渤海武林名声的传播远扬和打击中原武林的士气都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岑伤既然代表了渤海武林坐上擂主之位,就必要有能拦下所有前来挑战之人的能力。

        这些事情,岑伤自然也明白。他低声道:“请义父责罚。”

        “......暂时不罚你。”月泉淮将茶杯放下,把一本册子递过去,“你回去把这招学了,之后守擂不许再出差池。否则,就要把旧账一起算了。”

        不用解释,这定然是本秘籍。若传出去,定然是羡煞旁人。岑伤倒是习以为常,此事已然不是第一回,必然也不会是最后一回。

        岑伤把册子揣进怀里,恭恭敬敬地道:“孩儿定不负义父期望。”

        月泉淮点点头,又道:“今日我留下,是想再传与你些内力。他日再遇上那乞丐,你就用这招。再配上足够的内力,便可以与之抗衡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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