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不存在绑匪高高在上,被囚禁者委曲求全的场面。

        这边,姜海吟又是喂饭菜又是喂汤,又是帮忙调整坐姿又是擦嘴的,忙前忙后,简直像个小丫鬟。

        而床上的人除了不能动弹,完全就是个颐指气使的大老爷。

        邹言已经察觉到,自己又被挂了一道枷锁,就在脖子上。

        两指宽的皮项圈,中间垂下一根铁链子,与双手之间相连接,不算难受,但严重缩小了活动范围。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像一只被拴着的狗,现在基本上就是了。

        他咬牙,恨不得将对方当做饭菜,碾碎在唇齿间。

        吃饱喝足,又去冲了个澡--虽然仍挂着一堆叮叮当当的链子。

        在浴室里,邹言再次尝试撬开手铐或者眼置。

        然而,用尽一切办法,除了折腾出一身红痕来,并没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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