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女人没撒谎,他这身装备,确实花了她很大一笔钱!

        裹着毛巾回到床边,摸到长裤刚准备套上,体内忽然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浪潮。

        比起先前的,温和了许多,但锐不可当,有从涓涓细流往原大火方向发展的趋势。

        男人僵立在原地,每根头发丝都透着难以置信,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中了招。

        “是……那碗汤。”始作俑者怯怯地给出了答案。

        “不伤身体的……你别怕。”又是可怜巴巴的语气,又是这种满心关怀的话。真是虚伪透顶。就烧成了灰烬。烧到最旺时,就连满身的锁链也没能影响他的发挥。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露出犬齿,急切地撕咬,吞吃入腹。他想亲眼看看,掌下的风景是否和想象的一般。小巧的腰窝凹陷,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如果我看见你的脸,你会杀了我灭口吗?"“那就打开眼置。根部到尖儿都打着颤。姜海吟膝盖一软,差点瘫软下去,被一只大手准确捞住。“打开。”“不能……”不是不行,而是不能。了轻重。“……3姜海吟死死咬着被角,努力避免哭出声,可身后的人显然还是察觉到了,铁链的撞击声顿住。求你了,阿言。”“你疼不疼,和我有什么关系。”“做我的女友,就这种待遇。”的可……双“别废话了,还要不要继续!”男人喘着粗气,将她重新摁了回去姜海吟趴在被子上,泪水糊了满脸,却依旧坚持。“……要。”清晨,狭小的浴室,水雾气还没有散尽。女孩站在洗手池前,打里着自己单薄地身躯。手指从脖颈滑向胸腹,最后停在腰侧。游走的每一处,都被留下了无数痕迹。怖。那里的伤口还没完全煎合,经过昨晚,好像又加重了。看来今晚,是真没戏了。唉,好可惜。

        邹言冷哼一声,翻身上了床,用被子裹住自己,打算睡觉。

        可惜意志力终究还是没斗得过本能,当温凉的光滑贴了过来,一寸一寸地开始磨蹭,脑子里的抗拒很快

        邹言掐住对方的腰肢,如同困兽逮住了落入地盘的小动物。

        大脑仿佛分成了两部分,一半照例被愤怒填满,而另一半则叫嚣着要摘下眼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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