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请求?”我笑出了声,不理解的问道:“你知道以你的表现,如果请求是休三天假或者吃一顿好的我也会考虑同意。”

        “是的,长官女士。”

        我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哪只手?”

        “右手可以么?谢谢您,长官女士。”

        我伸出手,他低下头,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刻用眼神争取我的同意,我点点头。他轻轻捧住了我的手背,认真研究起来。

        格略科的手很冷,大约是因为没穿外套的缘故。臂弯处一圈若隐若现的淤青,手背也有两片细碎的红色血点。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老茧和掌心疤痕,弄的痒痒的,好像有一只蝴蝶在跳动。

        “所以这就是米嘉斯方面军最好的狙击手的手么?”他微微抬起头,透过睫毛带着笑意看向我,很慢很慢的眨动眼睛,抿了抿嘴唇,“我很崇拜您,您知道么?”

        “为什么?”

        他没有理我,而是着迷的盯着我的指尖,“您有艺术家的手,让我想起我曾在南方联邦看过的一位画家的作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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