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制服呢?”

        格略科眨了眨眼睛,“抱歉,长官女士,我正在受罚,不能穿外套。”

        “不冷么?”我捏了捏他单薄的衬衫。“几乎跟光着身子没有区别。”我说“光着”这个词的时候咬字很重,同时用鞋尖儿勾了勾埃里希的下巴。

        格略科又笑了一下,“这大概是受罚的意义吧,”他轻描淡写地说,“比起真不能穿衣服的,比如操场上的那位,我心怀感激。”

        “你很幽默。”

        “幽默是男人最大魅力,”格略科笑起来时很可爱,结合了男人和男孩的特点,比穆勒更活泼,比施密特更成熟。“尤其是对我这种没什么魅力的男人来说。”

        “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军官们对你的评价很高,维诺格拉多夫尤其对你跳舞的模样念念不忘。”,我低头翻阅着总结表随口敷衍道:“好好加油,你不会在瓦耳塔呆太久了。”

        “借您吉言。”他顿了一会儿,“我有一个请求,长官女士。”

        我来了兴趣,扬起眉毛,抬头盯着他:“哦?”

        “我可以看看您的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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