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一阵温和的敲门声。“长官女士,抱歉打扰了,请问您现在方便么?”

        埃里希被吓的一机灵,刹那间语无伦比,脸色煞白,“救救我,不要,不要,求您了,求您了。”

        “工作需要我呢,”我带着笑意说。

        “至少给我穿上衣服,求您别让别人看到我这幅模样,我听话,我听话!”他急切的把脸往我手上贴,射精后的恍惚有一扫而光。

        我以“来不及了”为由,让他钻到办公桌下面。埃里希紧张的甚至忘记站起来,连滚带爬的缩进阴影里,眼睛惊恐地睁着。我坐到桌前,翘起一条腿,最后看了一眼狼狈的弓腰曲身,被我踩着肩膀的埃里希,好整以暇的清了清嗓子,“请进。”

        来人是个白皙苗条的青年,穿了件单薄的米色的半扣式衬衣,材质很柔软,莫名带着些困意,在领口和臂弯处有几个指印,下面则是常见的靛色制服裤子,膝盖被磨的发白,臀部写着瓦耳塔战俘营的首字母。不太合身的裤子没有皮带,使用扣子固定的还是过于宽松,于是又在腰上翻了一圈,露出筋脉清晰的脚踝,然后是双木底布鞋,沾了点深棕色的陈旧血迹,两边则有多次缝合的痕迹。

        “有什么事儿么?”我问,慢慢碾压埃里希的乳头。“约瑟夫·格略科。”

        格略科笑了一下,嘴角破碎的伤口渗出丝丝血来。“下午好,长官女士,很荣幸您还记得我。邮政处的卢帕津先生请您过目这个月的总结表。”说完,他毕恭毕敬的几步走上前,双手将一叠公文纸放到我桌上,深深鞠了一躬,接着退回原处。如果不是因为鞋子发出的寒酸咔哒声,他的姿态可以说得上是相当干练,脊背几乎不弯,甚至比埃里希还漂亮,除了一丝神经质的疼痛和疲惫几乎堪称优雅。

        我招招手,示意他走近,如此便跟自己过去的战友只隔一块木板。我打了个响指,示意他去看钉在国旗和党旗下的瓦耳塔规范。“念一下第三条,谢谢。”

        “服刑者在牢房以外要穿着全套囚服,包括自由活动时间。”格略科温顺的垂着头,睫毛很长,脸颊上过去那点讨人喜欢的婴儿肥早就消失了,显出些成熟苦闷的特质。这多少让人有些唏嘘,好像他们在瓦耳塔长大成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