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略科像没听到一样,“至少让我死之前不是一个人好么?”他跪坐起来,倚靠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去摸自己的脸颊,“您觉得我可爱么?我是林登曼人,您知道那里么?我们都是出名的情人。”

        林登曼是卡扎罗斯西南部的城市,以艺术文化着称,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早些年出了几个非常有名的舞蹈演员。埃里希挺喜欢这个城市,每年都会去看林登曼国家剧团的芭蕾。穆勒跟着一起去过,对它的评价则是昂贵的连呼吸都费钱。

        “我不需要情人。”我再次推开他,“你是囚犯,不要放肆。”

        “不,我不是囚犯。”格略科莞尔一笑,手指划过小腹的伤口,“我是狗,是您的宠物。把我拴起来,带上项圈和锁链,拴在办公室里吧。我会跪在您面前摇尾巴,乖乖躺在桌子底下,您喜欢这样,对吧。”

        我忽然想到柳德米拉的评论:瓦耳塔都快变成养狗场了。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我不喜欢狗。”我把饼干塞进去他的口袋,“快走!”

        格略科被拽的跪倒在地,他终于演不下去了,开始哆嗦着求我高抬贵手,语无伦次。“我可以给您讲故事,埃里希·科莱茨,他是您的情人,对不对。我跟他在一起服役,我是他的朋友。我可以给你讲他的秘密,很多秘密。科莱茨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可以帮您,任何事儿都行,”他抓住我的裤脚,把头压在地上,贴到我的鞋子,神经质的抽搐起来,“求您了,长官,别把我送回去,我回去会死的,我真的会完蛋的,我求求您了。您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发发慈悲,我只有您了。”

        “你干了什么?”

        他不放手,闷声闷气的哭了一会儿才回答:“同牢房里,我做了伪证,把其中两个送进了实验室,剩下的还挨了鞭刑。我要是回去,会被打死的。”

        “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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