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像母亲安慰做噩梦的小孩那样把我裹起来,搂在怀里,只有头和手露在外面。

        在黑暗中两人谁也不说话,直到最后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手上的烫伤好点了么?”

        “好多了,谢谢您的关心。”

        “我会给你再去要点烫伤药的。”

        “谢谢您。”

        “我不会为我做的事情道歉。”

        “您也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穆勒把我的头发拢起来放在一边,一缕一缕的梳理乱发。

        “我只是不该迁怒于你。”我有点不自然地坦白道,“我很喜欢你,马克西米连,我喜欢有你在身边,埃里希也是。”

        他紧紧胳膊,在我头顶亲了一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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