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少校?”
“他是一个好长官。”
“我知道,但这不足以让你为他奉献这么多,”我不假思索地打断道,“你甚至从没求过我放你回家。”
“如果我求您,您会放我走么。”
“不会。但你至少应该尝试一下。”
他轻声笑起来,捏了捏我的颧骨,“我已经过了做尝试的阶段了。更何况没有身份证件我不可能过边境,这儿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埃里希像你一样清醒,我就能轻松不少了。”我靠在穆勒胸前埋怨。
“是啊,但您又怎么能责怪他呢?”穆勒忧伤的编织着我的头发,“您也知道,我不聪明,也不勇敢,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军队不是一个好地方。如果没有战争,我应该会接替我父亲的鞋铺,做一点小生意,一辈子也不离开克里瓦。您能相信么,我的教父是个修软椅的?”
“我的是村屠夫,兼职兽医,所以你很难说他到底更喜欢哪个工作。”
穆勒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和我一起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