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的教父是个将军。他的使命就是战争,这点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模样,他和格略科同为参谋,格略科英俊潇洒,会拉手风琴,不喝酒都很快活,比起少校大家都更喜欢格略科。少校一举一动都过分干净利落,也不笑,总是僵硬着脸,严肃的要命。我一个劲儿祈祷可千万别分在他手下,不然肯定要凭空挨不少罚.....”

        “埃里希听上去很讨厌。”我翻了个白眼。

        穆勒摇摇头,示意我听完,“入伍六个多月后,我因为出身低,能力差,不爱喝酒抽烟,被战友孤立的厉害。直属小队长认为我没有男子气概,过于柔弱,提议要把我送进掷弹兵师训练。这基本是判了我死刑。没办法,我只好去求更高级的军官,格略科表示爱莫能助,而少校,少校他听完我的诉求,把我的档案调出来细细查看了一番,然后摘下眼镜,您知道他告诉我什么么?”

        “他没让你去掷弹兵师训练?”

        “不是。”穆勒笑了笑,“他说:“你的成绩确实一塌糊涂,但这不意味着你不能是一个好士兵。每个卡扎罗斯男人都有机会在军队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人人都有长处,比如我擅长理论部署,保守进攻,格略科则擅长拍上司马屁......”

        “他真这么说了?”

        “千真万确,还当着格略科的面,”穆勒笑的浑身发颤,“您应该看看格略科当时的表情,他真是个好脾气,还表示赞同,说自己的作用是要埃里希看起来没那么讨厌,好从总参谋手里多要点拨款。”

        我真想捧着穆勒的脸问他是不是脑子被军队弄坏了,或者本身就有受虐倾向才这样喜欢埃里希。

        他接着说:“少校问我是否愿意为国家奉献一切,如果我确定的话,他总能找到适合我的位子。我发誓我愿意奉献,不怕吃苦。于是他告诉我,如果我能在掷弹兵师的训练里撑过一个月,他就申请调我去当他副官。”

        我疑惑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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