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逐渐变得安静,落针可闻。

        “废物东西,”朱唇轻启,说出口的话却异常刻薄,丝毫不像她的动作那般缓慢平静,“探子递来的消息,昨夜苏进已经秘密拜会了老三,这就是你拉拢人的效果?”

        初夏的风吹拂珠帘,珠玉琉璃隐射着斑斓的日光。

        赵淮站在珠帘外,规矩的受完母亲的训斥,这才隔着珠帘看向帘后的身影。他嘴边扯出一丝嗤笑,眼中尽是不以为然,回答道:“启禀长公主殿下,苏进在河西时就已经给刘国舅递过帖子,太后一伙速来与肃王来往密切。这您应该不需要儿臣禀报。”

        卫山阴口中的老三正是先帝的第三子肃王。

        华贵的衣袖伸出珠帘,卫山阴走了出来,镇国皇长公主今年四十有余,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给她留下了岁月的阅历,却没有多少年龄的痕迹,面容白皙华贵,眉目间略带慵懒,又处处透露着高位者的压迫,但看外形,显然赵淮是遗传了母亲的眉眼。

        她启唇用讥讽的语气问道:“哦?你倒也知道,那你来说说你房中近日里收的人是怎么一回事?”

        赵淮对母亲对自己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也不觉得自己的任何行动能瞒得过对方,不愠不火的反问,“不是您催着我要一个孩子吗?”

        “外面的人太脏,既然苏进将他的长子送上门来了,我便顺势收下了,他出身也算是干净。”

        “干净?”卫山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伸手轻掩嘴角笑出了声,慢悠悠地吐出字来,“赵淮,你还真是活到沟里去了,名门千金你不要,老三的人送来的目的不明的人你也敢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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