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挂,天气转暖,燥热的空气之间,母子二人间的气愤并不融洽。

        赵淮倒是不恼,盯着眼前的女人从容地回答道:“那岂不是更好,与其防备暗处的人,不如露出一丝破绽,如果他真是苏进送来的细作,我倒可以反利用他放出假消息。”

        “而且苏进现在已经搭上了肃王,苏家必定要随着谋反之人灭亡,苏家灭门之后,他也自然翻不出什么浪花。”

        “啪”的一声,精巧的瓷器在赵淮脚下摔碎。

        “赵淮,你给我适可而止,这就是你找细作的理由?”

        看了眼脚边破碎的杯子,赵淮看向卫山阴,勾唇笑了笑,“长公主殿下还是这么的暴躁。”

        镇国长公主端正大方,高贵典雅,仅仅眼底透露出一丝愠怒,仿佛刚才礼数尽失的女人不复存在。

        赵淮不以为然的继续,“赵梁当初靠尚公主一飞冲天,赵家在您的助力下越来越大,那酒囊饭桶在赵家势大后就来了胆子背叛了公主您。而太后凭借当年年幼的皇上才保住性命,又从小小的嫔位成为当今的太后,刘国舅一党在太后的帮扶下把持大半朝纲,太后如今却不知死活地勾搭肃王试图篡位。他们的胆量从何而来?自然是自认为自己已经强大了的本族。”

        “而苏家注定会灭门,我找个以后注定没有母族的人岂不是省事了很多?与其找一个未来会背叛的人,不如直接找一个以后注定翻不出什么浪花的人,这不是公主您和皇上告诉我的吗?”

        肆意妄为的评价着自己的父亲和当朝太后,激怒自己的母亲后,赵淮话锋一转,“况且,苏进当初想的是把他的长子送去讨好肃王,他可没有那个能力培养细作。顶多只是个玩物,只不过恰好我现在需要孩子,我又对女人硬不起来,物尽其用罢了,他出现的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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