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词拙,总是说不过他,低头吻上了顾星临的脖颈吮吸出一个殷红的吻痕来。
顾星临微微仰头,喉结微微滚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白釉公主抱了。
“总该让你享受一回。”白釉淡淡的解释,无论上下,总不能都是顾星临出力。
“真的吗?白少爷你这样我真的是,好羞涩啊,能喂饱我吗?”顾星临将头埋进了白釉的胸膛里,羞涩但是没什么信服力。
“你觉得呢?”白釉反问他,显然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想过假如顾星临又“忘记”之后,该怎么跟那个自信的霸总解释他屁股痛这件事。
顾星临被脱完了跪趴在浴室里,在这样的酒店套房里,他们想要的工具都会有。
“我这年轻的菊花啊。”顾星临转头看向身后的白釉,箭在弦上了才有几分紧张和警惕,“少爷麻烦你温柔一点,这辈子还是一朵小雏菊呢。”
顾星临依稀记得上辈子自己第一次的那种疼痛感,因为觉得痛,所以就舍不得身体不好的白釉再躺下了,可能白釉习惯疼痛,这点于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顾星临就是舍不得。
“我知道。”白釉蹲下身去捏了捏他的臀瓣,一只手抚慰上顾星临的性器撩拨起了几分欲望,戴上了指套就着润滑的探入,不算是多舒服但至少不算多痛苦。
比想象中的要舒服,顾星临心道,难道是因为自己给自己弄的时候太性急了才会有不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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