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手指在我身体里,唔,好开心。”顾星临的言语还是熟悉的味道。
又骚又浪的言语恍如隔世,撩拨起了白釉的欲望,依旧不言不语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顾星临也从来没有强求过白釉会像他一样,每个人的性格不同,谁叫他就是喜欢呢?
感受着温度适宜的液体灌入肠道,顾星临发出一声喟叹感慨了一句:“果然老公给我灌肠,跟我自己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还自己玩过?”白釉觉得有趣。
“你猜?”顾星临没承认也没否认,他的确在无数个日日夜夜被撩拨起欲火却又因为白釉的身体原因而强忍了下去。
漫长的灌肠过程却也有意思,白釉的衣服沾了水渍濡湿了,干脆脱了衣服和顾星临裸裎相对。
两个人的战场从浴室转战到了床上,
当白釉的躯体虚压上来的那一刻,顾星临说的一句话是:“不用我骑乘了吗?”
“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反正进的深。”白釉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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