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沉默,眉头微拧,若有所思。

        手里刚点燃的一支烟,很快被他抽完,然后又重新点燃一点,“那就从钟家这边下手!”

        “从钟敬业下手,还是钟饶?”耿安问。

        钟敬业与宋立新狼狈这奸这么多年,两人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把柄?

        厉庭川手里有的是。

        “钟饶!”厉庭川冷声道,“钟敬业还没到碰的时候,先把钟饶的公司弄掉。”

        耿安点头,“是,厉哥!那我先去办事。”

        “嗯。”厉庭川点头,然后再一次陷入沉默之中。

        等待的时间是很煎熬的,特别对于厉庭川来说。

        章诚效之所以这么快就确定已经传染,并不是因为他的血液检查出来的。

        而是保臻从医院系统里找到那个男人资料,确实是艾滋病携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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