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在插进章诚效的身体里时,是确确实实沾着那人的血的。

        但,宋云洱呢?

        厉庭川不能确定,至少他没有亲眼看到,那刀以划破宋云洱脖子上的皮肤时,是沾着那人的血。

        但,他同样也没有看到,刀上没有沾血。

        此刻,保臻还在里面给宋云洱的血化验着。

        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出的结果。

        保臻说,最快的速度也得到明天早上。

        这一夜,厉庭川注定无法合眼,只能煎熬着过。

        最重要的是,宋云洱那个女人,她竟然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甚至都放弃了他。

        厉庭川站于窗户前,冷寂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

        天已经渐黑,就如同他此刻心情,漆黑一片,似乎都看不到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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