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下那两个还在抱着互啃,似乎没玩没了了。

        在场的几乎都是小姑娘丫头,当即就有好些红了脸,转过了脑袋,有些胆子大的,会悄悄的从指缝里偷看。

        而这里最为大胆的,应当属月娘了,北地民风本就比较开放,而她又不是那种不经世事的小姑娘,自然不会如那些丫头片子们一般涨红了脸。

        只是心中不免感慨。

        将手中瓜子仁塞到一旁一丫头手中,双眸中露出些许落寞,提了裙摆便上了楼,推开自己的门便走了进去。

        直奔铺着宣纸的书桌,挑出一支笔,磨了墨,拿着笔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提笔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提笔在宣纸上书写了起来。

        待墨迹吹干,她才在落款处摁上自己的私章。

        这封信,是要寄给远在边疆的那人。

        以往,都是他来了信,自己再回信,无非就是一些问候和多注意,字里行间都没透漏出感情。

        直到今天看到康彦良和金瑶,月娘想…他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而自己这里也不太平。

        在这样的年岁里,很多分一分开,便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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