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想到死那人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大着胆子写下那些情话,既然你不主动,那便让她来主动吧!

        宫中,太学。

        胥老爷子捧着书本在上面讲解,而下面几个调皮捣蛋的坐不住,早就私下做起了小动作。

        而那胥老爷子显然是都看到了,只是没点破而已。

        嘴角微抿,都说老人隔代亲,如今又是曾孙曾孙女儿,他哪里舍得责罚。

        花白了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把山羊胡,眉宇间却带着一些老小孩的趣味。

        只有苏言最是安静的坐着,安静的听着,虽然他有事也会出神,并不是上面的老爷子讲的无趣,而是正是午时,谁能不犯困?

        “言儿…言儿…拿着…”

        皮猴子小哲儿也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水果儿,用袖子擦了擦,两只小眼睛悄悄瞄了瞄讲台上的胥老爷子,将一个果子递给明显正在打瞌睡的苏小言。

        苏言愣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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